村裡麵人認出黃春曉，紛紛對指指點點，眼神里滿是鄙夷和厭惡。
“哎呦，這不是黃春曉嗎？”韓西第一個開口，聲音尖利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，“你不是跟野男人跑了嗎？怎麼有臉回來的？當初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有多絕，老陳在床上病得只剩一口氣，你收拾包袱頭也不回地走了，陳雲那麼小一個孩子，追著你哭喊，你理都不理！”
韓西是屯裡的老住戶，和陳家做了幾十年鄰居。
當年黃春曉跟人跑的事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真不要臉！”田寡婦也接話，是個直子，說話毫不客氣，“當初拋棄老陳，不要兒子，如今見兒子家過好了，又不要臉過來讓兒子養老。我告訴你，門都沒有！陳雲是我看著長大的，這孩子吃了多苦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田寡婦也是苦命人，丈夫早逝，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，再苦再難也沒想過改嫁。
對黃春曉這種拋夫棄子的行為最是看不起。
“嘖嘖，這是來禍害陳雲了。”另一個嬸子搖頭，“當初拋夫棄子，現在還有臉上門。我要是你，早一頭撞死了，還有臉在這兒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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