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管第三天。李諾正蹲在礦裡幫周德明測量礦脈走向，馬全有從口跑進來，臉白得像紙。“李工！電臺！急！”
他扔下測量儀就往外跑。電臺前，馬全有把耳機遞過來，裡面是張建國的聲音，斷斷續續，雜音很大：“……邊境……異常……英國人……探子……你們小心……”
“老張！說清楚！什麼探子？”李諾對著話筒喊。那邊吱吱啦啦一陣響，然後斷了。
李諾放下耳機，看著馬全有：“訊號從哪兒來的？”
“邊境方向。”馬全有說，“大概……五十公里外。”
五十公里。軍說過，邊境就在五十公里外。英國人、法國人，都在那邊盯著。現在，探子來了。
他轉就往礦跑。礦裡，周德明還在測量。李諾一把拉住他：“周隊長，出來！有況！”
周德明愣了愣，跟著往外跑。口，孫大勇正帶著工兵連搬炸藥，看見李諾臉不對，放下箱子跑過來：“李工，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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