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把戲，試過便知。” 連無訣低笑，張口含住耳垂。
的落下，玄猛口的印記驟然燒得滾燙，似有火焰要破而出。猛地偏頭躲開，連無訣卻不肯放過，指尖依舊在印記上流連：“你瞧，它又亮了。小青兒，你敢說你對我，當真半分意也無？”
玄青指尖狠狠掐進掌心，尖銳的痛刺破混沌，才勉強穩住聲線：“那你呢？若是真心，怎會連這點定力都沒有？”
連無訣垂眸，吻去眼角滲出的細碎溼意：“定力？天下哪個男人，心之人在懷，還能自持？”
“柳繁生就可以。” 玄青幾乎口而出。
話音未落，連無訣作驟然僵住。眼底方才漾著的繾綣慾念，頃刻間消散殆盡，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暴戾的鷙，像濃墨驟然染黑了澄澈的水。他攥著手腕的指尖猛地收，力道幾乎要嵌進皮。
結在頸間滾了數下，才出低啞發的聲響：“你在激我？”
玄青迎上他淬了冰的目，語氣沒半分退讓：“我不過是說事實。做不到便做不到，不必拿‘意’做幌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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