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爺!”謝清淑哭著磕了一個頭,額頭都紅了。“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清淑自知罪孽深重,無再做您的妻子。求您......求您休了清淑吧!就說清淑德行有虧,配不上您。這樣,至能挽回您的一點名聲。清淑......清淑只求您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,讓清淑在別院裡,將他平平安安生下來......”
哭得肝腸寸斷,彷彿真是為了李琅著想,願意犧牲自己的一切。
李琅看著梨花帶雨的樣子,心裡的火氣莫名消了一點。他煩躁地來回踱步。休了?那豈不是坐實了自己始終棄?到時候,別人只會說他連懷著自己骨的人都容不下,更加不堪。
正在這時,謝氏被丫鬟扶著走了進來。
“鬧什麼!像什麼樣子!”
“母親。”李琅停下腳步。
謝氏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謝清淑,又看了一眼滿屋的狼藉,對著李琅訓斥道:“你一個大男人,對著自己媳婦發什麼火?還懷著你的孩子!”
走到謝清淑邊,讓丫鬟把扶起來。“你也是,不就跪,還提什麼休不休的。琅兒的婚事是陛下賜的旨,是你說休就能休的嗎?你肚子裡懷的是我們李家的長孫,誰敢讓你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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