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家二子，何德何能，得你如此信重？”
著沉默站定一旁，神堅毅，氣神都更勝往昔的太子，老朱不由得問出了心中的疑。
“離京前，咱還曾與你說過……。”
朱標微微頷首，複述道：“父皇對兒臣說，兒臣對常升的信任和倚重，直接決定他將來的上限。”
“但兒臣是君，他是臣。”
“君可以聽臣子的箴言，也可以選擇不聽，這是為君的權力，不能被臣牽著鼻子走。”
“那你現如今……是要將自己的後背都給他了？”
老朱的聲音發沉，手指無意識地叩擊著案上的鎏金鎮紙，發出篤篤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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