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百姓更是難逃此劫，活生生便會被捲水中，橫遍野，連收都無可收。
而且大水過後，瘟疫必起，屆時便是殍滿地，數年之，懷縣都將很難恢復今日繁華。
這哪裡是攻城？這分明是毀城、屠城！
眾人看向程昱的眼神，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驚懼。
此人之毒，竟到了如此地步！
眾人皆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。
“可那城中百姓又該如何？”
曹沉默良久，最終還是咬牙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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