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傕猛地轉回頭，眼中滿是驚疑不定：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放你回長安。”許褚重複了一遍，目銳利地看進李傕眼中，“但我有一事相托。”
“……何事？”李傕的戒心並未放下。
“皇甫義真公，元固（蓋勳字）使君，伯喈先生，與我之誼，你想必知曉。他們此番回去，董卓必不會給他們好臉看。”許褚的聲音得更低，帶著一不容拒絕的懇切，“我放你回去，你看在昔日同在涼州軍中效力、以及今日我放你生路的份上，在力所能及之，暗中照拂皇甫公與蓋使君一二，莫讓他們……太多折辱，保其命無虞。此事，無關立場，只論私誼，亦算我許仲康，求你！”
李傕愣住了，他萬萬沒想到許褚放他，竟是為了這個。他盯著許褚看了半晌，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偽，最終，他沙啞著嗓子道：“……皇甫公與蓋使君、蔡先生，亦是我敬重之人。若有機會……某會盡力。但太師面前，某亦不能保證什麼。”
“盡力即可。”許褚知道這是李傕能做出的最大承諾。他站起，拔出腰間短刀，割斷了李傕上的繩索。
李傕著發麻的手腕，站起，神複雜地看了許褚一眼，拱了拱手，終究沒再說什麼，轉走。
“且慢。”許褚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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