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一手指：“周喁被袁圍在城，自難保。”
兩手指：“周昂發兵救弟，九江空虛，顧不上丹。”
三手指：“周……稱病不出。”
他把三手指握拳，輕輕一收：“三足斷了倆，剩下那一條，還能站多久？”
田須，難得出笑容：“老夫曾擔心周昂趁我軍主力在丹、廬江守備空虛之際，從背後捅一刀——現在看來，袁公路這一刀，倒是捅在周喁上了。”
徐庶補充：“不僅如此。主公征討丹，本就是為了牽制豫州方向，讓袁可以無後顧之憂得取豫州。雖然他私下有小作……但至在這一局，他明面上確實履行了後將軍的職責。”
許褚聽出徐庶話裡的留白——“明面上”“私下”。
他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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