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那雕像的......”陳序故意重複了一遍，還故意沒有說完。
從半空中看向下方的廢墟，發現這廢墟很有規律，所有建築的殘垣斷壁都排列得整整齊齊，規規矩矩的呈長方形。
“您老這城市建築的很有規矩啊，每條街道都是橫平豎直，每棟房子都建在一條直線上，您看現在的廢墟，也是方方正正的。從這空中看下去，每棟房子的殘磚爛瓦基本都落在自家院子，這房子倒塌也是很有學問的啊！”
聽了陳序的話，聶翰玄選擇裝死，一句話都不吭。
“這可不像經歷戰爭的樣子啊，這房子——這房子倒是像自然倒塌的，因為幾乎每棟房子，每堵牆散落的磚瓦石料，都是掉落在房子附近，不像那種戰爭場面，你放一個大招，他一件法寶，將房子炸的碎，磚石泥瓦飛，一片狼藉，一塌糊塗！”
陳序剛想說這些建築好像都是定向破炸燬的，怎麼倒塌都這麼有規律，都是向塌下去？但話到邊才記起這裡可沒有定向破的事，這些修士一舉手一投足，就是移山填海的威勢，說不定一個掌拍下去，一座小山就被削平。
聶翰玄還是不吭聲。
“哎哎，您老怎麼不說話，其實這樣更好，您看那邊有個空位，就是那裡沒有殘磚爛瓦，所以據我的高見，那裡原來是個廣場，應該是沒有建築的，一片平地。這樣的地方，有雕像的機會更大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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