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也煉不出“人品”丹藥，這樣的品質需要整圈丹紋才行，但並不影響他舉手提問。
當他說出自己的顧慮時，程問大聲說道：“就是這個意思！陳序你要是能煉製‘人品’丹藥，你馬上就是我們碣石峰首席煉丹大師！因為我們整個碣石峰都沒有這樣的煉丹師，而且整個宗門也只有兩個，你要做第三個？”
上百位煉氣弟子哄聲大笑，陳序面紅脖子，卻一句話也說不上來。
......
至於選拔結果，陳序自然進前五之列，而且是第三名。排在他前面的，一個是莊利，還有一個老弟子名辛志。
按他的想法，奪取第一還不是手拿把攥的？但聶翰玄卻說道：“低調！低調！別那麼囂張，只要進宗門選拔就行了，別太引人注目。”
結果在他極力制之下，丹爐裡的聚氣丹出現一半廢丹，好在有幾顆品質還算不錯，讓他順利拿下第三名。
要不是那幾顆品質不錯還能撐場面，否則就會裡翻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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