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教授離開房間之後。
周遭再次陷一片無聲的黑暗中。
睏意像漲的海水，再次漫過了蘇玥的意識，濃稠得讓幾乎睜不開眼。
眼皮重得像墜了鉛，四肢百骸都著卸了力的痠，連轉脖頸的力氣都快消失了。
彷彿被無形的夢魘纏裹著，只能任由那昏沉將自己往下拽。
剛才，他輕輕將放回枕頭上時，還想抬手抓住他的角。
指尖剛到他溫熱的袖口，那點微薄的力氣就散了，只能模糊地咕噥：“我送你到樓下……”
“乖，”季澤俯，手掌輕輕覆在的額頭上，掌心的溫度熨帖又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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