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的空氣依舊混濁，帶著汗臭、煙味和一令人不安的腥味。昏暗的燈下，王瘦弱的軀一團，抱住膝蓋，全篩糠般抖，彷彿一隻被嚇破膽的老鼠。
孫德勝連長魁梧的軀坐在他對面，面容剛毅，眼中沒有任何多餘的表，只是像一尊雕塑般靜靜地注視著王。那種無形的力，彷彿泰山頂，讓王每一口呼吸都異常艱難。
陳默則坐在一旁的角落，手中的筆記本上記錄著幾條零星的資訊，但他的目，卻如同兩把銳利的冰刀，毫不留地刺向王。他的存在，比孫德勝的沉默更讓人心驚。
“除了那些之外，你還知道什麼？”孫德勝的聲音低沉而有力，不帶毫。
王打了個哆嗦，牙齒上下打，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，他努力嚥了口唾沫，巍巍地開口：“我……我真的就知道這麼多了，孫長……我只是個……只是個跑的小嘍囉啊……虎爺和趙四哥，他們本不告訴我們這些……那些大的行……都是他們親自指揮的……只有分發資的時候……我們才知道一點……每過一段時間……大概是……大概是四五天一次吧……他們就會派人過來……檢查收繳資……如果遇到不聽話的……就會……就會當場置……，明天，他們明天就會來的！”
他了脖子，眼中的恐懼達到了極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來……來給那個崗哨送吃的的……真的，長，我沒騙您……我發誓！”
連續幾番審問下來，王確實已經榨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了。他的份和級別，決定了他所能接到的虎頭幫機，終究只是皮。至於那個神秘的“會飛的變異”和廢棄化工廠，王更是連看都沒親眼見過，他只知道那是虎爺手裡的秘武。陳虎這個人，心機和城府顯然遠超李西旺，不會將核心機暴給底層嘍囉。
孫德勝和陳默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無奈和決斷。這個小嘍囉，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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