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藏的惡意如同附骨之疽,牢牢黏著在意識共生漂流軌跡的“下方”。那並非明確的攻擊,而是一種持續的、冰冷的汲取。凌薇能清晰地“覺”到,自意識邊緣那些最細微、最活躍的思維碎屑,以及新生意識主外圍那本就稀薄的守護執念,正被一地離,融下方那片更濃郁的灰白虛無之中。這種汲取速度很慢,卻堅定不移,如同水蛭吸,緩慢而致命地消耗著們僅存的生命力。
無法擺,無法隔絕。這片虛無之海,本就是那潛藏存在的獵場,們如同滴水中的珠,無所遁形。
前有遙不可及的規則孤島,後有(下方)緩慢而持續的侵蝕。凌薇殘響的意識在雙重力下劇烈消耗,調整漂流方向的作變得越來越艱難,思維也因被不斷汲取而開始變得遲滯、碎片化。
甚至開始出現幻覺,彷彿聽到來自下方虛無深的、細微而滿足的吮吸聲,以及無數類似們一樣、曾在此迷失沉淪的意識最終消散前的無聲悲鳴。
難道真的要止步於此?在經歷了與神骸的慘烈抗爭、超維存在的冰冷注視、以及維度罅隙的絕躍遷後,最終悄無聲息地淪為這無名虛無中某個潛藏怪的食糧?
不甘!強烈的不甘如同最後的火焰,在凌薇即將凍結的意識核心中燃燒!
這不甘的意念,並非直接作用於外界,而是首先在自部激盪,猛烈地衝刷著與共生的另外兩者——沉寂的新生意識主,以及那愈發灰暗的金初火石子。
彷彿是回應這最後的不屈,又或許是到了那持續不斷的、外來的“汲取”威脅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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