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這滿院子的大紅，天一黑看著不就跟鬧鬼了似的？”
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笑，但話音裡出幾分真切的不屑。
蕭珩之又問：“那二小姐婚時，想如何？”
姜娩沉片刻，思緒彷彿穿越了前世的種種。
曾經披冠霞帔，行過最盛大的太子妃與皇后婚儀。
十里紅妝，八抬大轎，萬人景仰——站在最高，盡矚目，卻從未有一刻到真正的幸福。
經歷過那些，覺得好似也無需那樣盛大。恩兩不疑的話，興許——
“天為，地為證，生死相依。若是院子裡有藍花楹，就在藍花楹下發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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