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左手接住下落的劍，換手，繼續砍。
第五隻…第六隻…第七隻…
腳下開始打，踩在蟲和中，站不穩。
他的呼吸像破風箱，每一次息都帶著腥味，骨甲已經碎了大半，出的皮上滿布的傷口。
那隻蒼蠅軍還在十幾米外，口的巨炮已經充能完畢，綠的熒亮得刺眼。它沒有急於開火，像是在欣賞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，又或者，只是在等待這個人類耗盡最後一力氣。
李遠知道它在等什麼。
他也知道，自己撐不了多久了。
“老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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