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二哥路上慢點。”陸建黨把門閂抬起來，“建設坐的應該還是那趟慢車，跟你們回來一樣。”
“知道，你關門吧。”陸建國點點頭，跟陸建業一左一右坐上牛車。鞭子輕輕一甩，老牛邁開步子，車軲轆在凍的路面上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響。
陸建黨站在門口，看著手電筒的亮漸漸變一個小黃點，最後消失在飄雪的夜裡。他了凍僵的耳朵，把門閂重重地好。北風捲著雪粒子打在窗戶上，像是有誰在外面輕輕地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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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風呼嘯，雪粒簌簌地砸在牛車的草簾上。遠火車站的煤油燈在夜中只剩下豆大的一點，陸建國和陸建業裹了棉襖，跺著腳在站臺上來回走，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霜花。
終於，火車“嗚——”一聲長鳴，慢吞吞地停在了站臺邊。車門“哐當”開啟，陸建設和張小燕提著行李走了下來，臉上還帶著長途奔波的疲憊。
“大哥！二哥！”陸建設一眼認出了裹得嚴實的兩個哥哥，聲音裡著欣喜。
“回來了！”陸建國接過行李，拍了拍陸建設的肩膀，“走，趕上車，這鬼天氣凍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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