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的天空泛起魚肚白，今天的第一縷穿過稀薄的霧氣，照在那些小花上，像是給整條路鍍了層金邊。
張工拍拍我問：“那卡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我接過水瓶，裡面的儲存卡已經不燙了，但閃著微弱的橙。
“先養著吧，”我晃了晃瓶子，“等找個安全的裝置再讀取。”
老媽聽後笑了，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：“跟你爸當年養金魚一個德行，不就往水裡加營養劑。”
小七跳上窗臺，照在它脖子上的工作證上，照片裡的老爸笑得一臉燦爛。
遠，一酸霧正在消散，出湛藍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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