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當他轉準備離開時，腳步卻停了一下，側頭說道：“以後這類接洽，可以讓我的助理陪你一起。不必要的麻煩，可以避免。”
這句話，已經明顯超出了純粹“合作伙伴”的範疇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懷。
許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心中那名為界限的弦，又被輕輕撥了一下。
傍晚，許念有一個無法推的應酬，是與幾位藝品收藏家的飯局。為了工坊未來的發展，不得不去。
顧言深在家中等了很久，牆上的古董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十點。他理完最後一份郵件，合上電腦，客廳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。這種安靜，讓他到一莫名的煩躁。他習慣了一個人，卻似乎在短短幾個月，習慣了這棟房子裡有另一個人的氣息。
手機響起，是許念打來的。他迅速接起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清亮的聲音，而是一個略顯陌生的聲，語氣帶著歉意：“顧先生嗎？不好意思打擾您，許小姐……好像有點喝多了，我們正準備送回去……”
顧言深眉頭瞬間蹙起：“地址發我，我馬上到。”
當他驅車趕到餐廳門口時，看見許念正被一位同事攙扶著站在路邊。雙頰緋紅，眼神迷離，平日裡那份沉靜從容不見了，多了幾分憨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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