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份的嵐城，天朗氣清，日閒雲伴著淡淡的秋涼，讓人心境遼遠，無一躁意。
戚禮喜歡這樣的季節，學習很在狀態，專注模式下如同開了免打擾，有時候一天也說不上一句話。
空下來的時候，會給秦明序上一對一。自己做題不怕麻煩，經常是兩種解法，一種規規矩矩踩得分點，另一種換著花樣超綱，單獨和老師或尖子班的同學探討。但對秦明序，就得有的放矢，一針見地給出方法。
數理歸納考試經典題型，學不會就背步驟，最大化得分；歷史寫時間軸，從中外年表到近代反侵略戰爭，事無鉅細教他梳理；生傳題不懂就反覆講規律，手把手引導他做思維導圖和高考真題。
每一科的高頻考點戚禮都整理了電子檔給他，點進去就能看到模擬練習和歷年高考真題。腦子活，又是學生的視角，一些投機的得分方法老師不會教，講。秦明序那段時間就跟練了邪修一樣，進步飛快。
七班的同學們經常能看到戚禮轉過頭，胳膊在秦明序的桌上，攥著筆給他講題，次數頻繁，而秦明序撐著太，面無表地聽，偶爾目煩躁，也不知道進沒進腦子。
但這畫面依舊太驚悚了。
秦明序走神時會聽到周圍同學的議論，他心暗爽，不得他們再多“誤會”一點。某次在天台他故作不經意說起他們的“緋聞”，想看的反應。誰知戚禮一臉淡然，告訴他：“他們很快就不會再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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