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戚禮從來不虛張聲勢。明明說什麼做什麼都如此認真，認真履行的每一次承諾。
撿起他、拼好他，教他寫很討厭的文科，答應他學不好也會要他，耐心地親親他臉頰，縱容他超時很久的擁抱。
就算這次因為他犯渾生氣到不想要他了，可他怎麼能放任就這麼走了。
秦明序抬起手，想挽留、想擁抱、想好好。戚禮卻因為他一個微小的作，抬起驚懼的眼，蒙著令他心碎的水亮，差點又要落下來。
他攥了掌心，握不住任何，空空，放跑走了。
*
劉鴻第二天到那家舊酒吧的時候，秦明序已經快喝倒了。
這地方樓下就是迪廳，他不願意待在嘉皇那間包廂裡，一幫人過來給他跳迪斯科，像個荒唐的皇帝。他倚著欄杆欣賞，灌了自己一晚上，回到包廂已經有些低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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