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面漂亮的字型寫著——“我以為你是壞蛋，結果還是個小！”
照片不見，戚禮拿走了，又戲耍了他一次。秦明序想笑，只看這句話都能想象到的神。
微風吹窗欞，帶來窗外積雪清冷的氣息，秦明序手指捻了捻，發現這是一張拍立得。
翻過來，穿婚紗的新娘青拂肩，白如月曇花，一雙眸笑得多婉轉，彷彿會說話，像那一夜倒在他懷裡，笑嗔他笨。
所有異常的線索在腦中彌合，是沒說出口的那句——早就願意了。
可的喻太多，秦明序看不懂，這次懂了，又不說。秦明序一直盯，照片中的戚禮純淨似山巔雪，原來穿婚紗這麼。他悸不已，看到眼睛都紅了，淚滾出來，又捂著雙眼低低地笑，如此反覆，冰火澆心。原來他真的笨，要提醒到這份上。
不知何時外面的聲音歇了，寂靜中，秦明序低頭吻照片上戚禮的臉。
窗外，雪山不語，彩霞漫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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