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世子的眼神……太平靜了。沒有往日的浮躁、虛怯、暴戾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寂，看著他的時候，彷彿能穿一切。這種眼神，讓他莫名想起已故的大世子蕭天旭臨戰時的專注與冷冽，卻又更加……幽深難測。
福伯收回手，沉片刻，道：“世子傷勢極重，萬幸已無命之憂，只是基損，需長時間靜養調理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老夫再開幾副固本培元的湯藥，世子務必按時服用。”
他下心中的驚疑不定，只當是自己年老覺出了差錯，或是王府有什麼秘藥吊住了世子一不為人知的元氣。
“有勞福伯了。”蕭瑟淡淡點頭，收回手。他自然知道自己的狀況有多糟，但殺手對的掌控力遠超常人，刻意收斂氣息下，福伯察覺不到他靈魂本質的改變，只能到一違和。
福伯剛退下不久，院外就傳來一陣喧譁聲。
“蕭瑟！蕭世子！聽說你讓人揍得差點見了閻王？哥們兒來看你來了！”一個公鴨嗓子嚷嚷著，毫不客氣地闖了進來。
後跟著另一個聲音：“就是，躺了三天了，該起來活活了吧？月樓新來了個清倌人，據說琴棋書畫樣樣通，哥們兒請客，給你去去晦氣！”
進來的是兩個華服青年，一個瘦高如竹竿，面泛著酒過度的青白，是吏部尚書的子，孫皓。另一個矮胖如球，小眼睛眯著，滿臉油，是戶部侍郎的侄子，錢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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