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坐上馬車,朝著城外駛去。蕭之菡一路上都在嘟囔著閔硯知的壞話,一會兒說他格古怪,一會兒說他只知道藥材,不懂人世故。沐熙和蕭墨塵坐在一旁,偶爾應和幾句,大多時候只是相視一笑。
馬車走了大約一個時辰,便到了城外的山腳下。下了馬車,一清新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,遠的山上鬱鬱蔥蔥,近的土地已經被翻整過,出黝黑的土壤。閔硯知就站在田埂上,穿著一布衫,腳挽到膝蓋,出結實的小,手裡拿著一個竹籃,正在整理裡面的藥材種子。
他聽到腳步聲,抬起頭來,看到沐熙和蕭墨塵,微微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,目掃過蕭之菡時,也沒有過多的停留,又低下頭繼續整理種子。那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,蕭之菡心裡莫名一,微微恍神,隨即又恢復了平靜,故意把頭扭向一邊,不去看他。
沐熙看著閔硯知專注的樣子,忍不住在心裡嘆:真是個藥痴。走上前,笑著說:“閔公子,辛苦你了,這片土地整理得真不錯。”
閔硯知頭也沒抬,手裡的作不停:“應該的。這些種子都是我心培育的,你看看,有沒有你想要的。”他說著,把竹籃遞到沐熙面前。
沐熙低頭一看,竹籃裡裝著各種各樣的種子,有紅的枸杞籽,黑的決明子,還有細小的薄荷籽,每一種都顆粒飽滿,一看就知道是心挑選過的。正想仔細看看,蕭墨塵卻拉了拉的手,低聲說:“我們先去看看土質,也好決定種什麼藥材。之菡,你在這裡幫閔公子整理一下種子,我們很快就回來。”
蕭之菡本來想跟著一起去,可看到蕭墨塵遞過來的眼神,那眼神里帶著幾分“你要是跟著去,我就把你送回京城”的威脅,只好不願地停下腳步,嘟囔著說:“整理就整理,誰怕誰。”
沐熙朝蕭之菡眨了眨眼,跟著蕭墨塵朝山上走去。蕭墨塵牽著的手,沿著田埂慢慢走著,過樹葉的隙,灑在他們上,留下斑駁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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