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廢墟上的死寂彷彿連月都能凍結的寒冰。你站在這片親手締造的傑作中央，看著那兩如同被隨意丟棄、破敗的人偶般的，心中因征服與毀滅而升騰的暴快漸漸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、如同農夫看著剛開墾的荒地、充滿期待與掌控慾的平靜。
你沒有選擇立刻離開這片充滿罪惡氣息的“道場”。轉邁步，走出已無牆壁的後院。夜很深，向書社前堂依舊黑暗與寂靜。你輕車路地繞出書社後門，趕回城南那個新生居社員落腳的破舊院落門口。飛進院，在屬於凌華的房門前停下，輕輕有節奏地敲了三下。
很快，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穿服聲和一個充滿張與不安、抑著的聲音：“是……是夫君嗎？”
“是我。”你的聲音平靜而又不容置疑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聲，房門被從裡面開啟一條。凌華那張還帶著幾分睡意與驚恐的清秀臉從門裡探出。當看到赤著上、上沾滿淡淡腥氣的你，明顯抖了一下，眼神中擔憂更濃。
“找兩套最樸素、乾淨的人服來。”你沒有多餘的解釋，只是用命令的口吻說道。
“是……是！”凌華不敢有毫違抗，連問都不敢多問一句，立刻點頭稱是，匆匆關上門去準備。很快，凌華提著兩套布的夥計服小跑著過來。
“放下東西，你就回去睡覺。”你頭也不回地說道，“今天晚上發生的任何事，你都沒有看到，也沒有聽到，明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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