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雲際會:楊儀傳_第602章 敵對粉絲(1)

作者:飼養員同志·3個月前

你,盤膝端坐在那株千年古榕虯結如龍的巨大枝幹分叉下是厚實糙、帶著歲月包漿的樹皮,側是濃得幾乎不的墨綠葉幔。夜風穿過山谷,帶來遠方溪流的潺潺與林間夜梟偶爾淒厲的短鳴,也拂著你額前幾縷未被束起的髮,以及上那件與夜幾乎融為一的玄勁裝角。但你整個人,卻如同這古榕本一段失去了生命的枝幹,凝固,沉寂,與周遭環境達了絕對的和諧,連最敏銳的山間小,都不會察覺這濃蔭之中,多了一個“存在”。

你的目,穿層層疊疊的枝葉隙,準地、不帶地,投向下方山谷中那座燈火闌珊的【雲霞舊居】主廳。雕花的木格窗欞,數盞牛油巨燭與琉璃罩燈將廳堂照得通明,也將廳那場正在上演的、在你眼中充滿了“愚蠢”、“傲慢”與“自私”的“鬧劇”,清晰地呈現在你視野的“舞臺”之上。

劉師兄的焦躁,趙師弟的算計,曹旭的偏激,馬風的疑懼;“冥河天師”表面沉穩下的刻板;“極樂老人”華天江那笑眯眯面下幾乎要溢位的邪……每個人的表,每句對話的語調,每個細微的語言,都如同最清晰的畫卷,被你盡收眼底,並在你超越凡俗的思維中樞裡,被瞬間拆解、分析、歸類、歸檔。

你心中念頭微轉,結合方才聽到的關於甬州“心真君”久無音訊的稟報,迅速做出了合乎邏輯的推斷:“看樣子,甬州‘煉堂’出事的訊息,目前還未傳到雲州這邊。也對,距離不近,中間又隔著朝廷控制區與各大土司的影響範圍,訊息阻滯很正常。”

“最大的可能,是‘心真君’那倒黴蛋在甬州佈局失敗,其掌控的‘煉堂’核心——那池之類的東西,因為你的破壞失去控制,發生了劇烈的能量失控乃至炸,將整個地下窟徹底摧毀。現場一片狼藉,可能還殘留著強烈的穢或腐蝕,難以查證。”

“這口天大的黑鍋,下面那些倖存者、或是外圍的弟子,誰敢背?誰背得起?最大的可能,便是一鬨而散,各自匿逃命,甚至可能改頭換面,投靠了其他勢力,或者乾脆遠遁他鄉。樹倒猢猻散,本就是這些邪魔外道的常態。”

冰冷的譏誚掠過你的角。

“呵……真是一群烏合之眾。不過,這樣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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