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淚水無聲落,在地面的塵埃中暈開深的痕跡。老卡握戰斧的手指節發白,那雙曾經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手,此刻卻微微抖著。空氣中還殘留著凌奕消散時的能量波,如同冬日裡撥出的白霧,轉瞬即逝卻又真實存在過。
我們該走了。老卡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戰火燻烤過。他彎腰拾起凌奕留下的智慧之石,寶石在他糙的掌心中泛著微弱的,就像夜空中最遙遠的那顆星。
星葉緩緩抬起頭,銀的眼眸中倒映著破碎的芒。他就這樣...為了系統的一部分?的聲音輕得像是怕驚醒了沉睡的往事,那些與凌奕並肩作戰的記憶如水般湧來。
老卡沉重點頭,將《原初規則》小心地收進懷中,作輕得像是在對待一個易碎的夢。這是他的選擇。現在,我們要完他未竟的事。他的目掃過空的室,那裡還殘留著凌奕最後的氣息。
室的震越來越劇烈,頭頂不斷有碎石落下,像是為這場離別奏響的哀歌。星葉終於站起,抹去臉上的淚痕,那作讓想起凌奕每次戰鬥前整理襟的模樣。你說得對。凌奕用自己換來了機會,我們不能辜負他。
兩人快速收拾著凌奕留下的品。當星葉到智慧之石時,一悉的暖流順著指尖蔓延,彷彿凌奕還在邊輕聲說著:繼續前進。
這邊走!老卡率先衝向出口,戰斧劈開墜落的石塊,每一擊都帶著決絕的力量。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堅定,就像當年在戰場上為戰友殺出路時那樣義無反顧。
通道比來時更加兇險。暗紅能量雖然已經消散,但整個蹟正在崩塌,彷彿一個垂死巨人的最後掙扎。牆壁上的符文忽明忽暗,像是在訴說著一個即將終結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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