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牧野冷冷瞥一眼：“不勞清菀姑娘費心。”
虞清菀被他這聲“清菀姑娘”得臉一白，卻仍強撐著笑容：“王爺莫怪，清菀只是擔心姐姐。不知王爺日後有何打算？可會迎娶姐姐進門？畢竟孩子們也需要個名分......”
這話問得十分冒失，連孟氏都覺得不妥，連忙使眼制止。
戚牧野目如刀，直直向虞清菀：“清菀姑娘似乎很關心本王的家務事？如果真為清歡著想，你這位‘假千金’是不是該主離開佑國公府，免得這個真千金被人指指點點？”
一席話，說得虞清菀面慘白，孟氏也尷尬不已。
就在這時，暄暄和苗苗從院跑出來，見到戚牧野，歡快地撲過去：“爹爹！”
戚牧野顯然不習慣這般親熱，僵了一瞬，但在孩子們純真的目中，漸漸放鬆下來。
他笨拙地了兩個孩子的頭，語氣不自覺地和了許多：“在外祖母家可還習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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