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,那是孟家第四代長孫,天資聰穎,三歲便能背詩,是鄒閩粵心尖上的寶貝。
常對人說,孟家的未來全系在這孩子上。老爺子更是把昭昭看得比眼珠子還重要,曾當著全族人的面說過,將來這家業,是要傳給這曾孫的。
如今,一個癱了,一個傻了。
鄒閩粵渾哆嗦,發紫,想說什麼,卻只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。
端王戚牧野端起茶盞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,神平靜。
虞清歡靜靜坐在他下首,眸低垂,不知在想什麼。
鄒閩粵猛地扭頭,死死盯住端王,又看向虞清歡,眼神從悲痛轉為怨毒,最後變一種驚恐。
“是你們......”聲音嘶啞,像是破舊的風箱,“是你們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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