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
“娘，”杜乾又磕了個頭，額頭抵著地面，“兒子發誓，剛才說的句句屬實。如果有半句虛言，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
“我也發誓！”杜坤跟著說。
兩位小姐也哭著要發誓，被老夫人抬手止住了。
“夠了。”聲音很輕，卻帶著釋然,“夠了，有你們這句話，娘心裡那刺，就算拔出來了。”
慢慢站起，走到杜乾面前,彎腰扶他：“起來吧。都起來。”
杜乾不肯起，杜老夫人用了力，他才紅著眼眶站起來。
老夫人又去扶其他人，一個個扶起來，給這個淚，給那個整整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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