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夫人看向室，聲音輕：“方才我母親睡著前，拉著我的手說，覺月玲就在附近等。說油盡燈枯，撐不過今晚了，要與月玲一同去投胎。”
陳明德急道：“姑母，母親方才脈象已平穩。”
“迴返照罷了。”杜老夫人眼中含淚，“你我都清楚，母親這病拖了這些年，全憑一口氣撐著。如今心結已解，那口氣也就散了。”
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：“我決定，陪們一起走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陳明德兄弟同時驚出聲。
虞清歡也怔住了：“外祖母，您是說？”
杜老夫人平靜道：“這，本就不是我的。我佔了妹妹的四十七年，了該的福，了該的苦。如今該還給了。”
“可您還活著啊！”陳明德急道，“您若離，這就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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