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人猛地抬頭，眼中寒一閃。
林淵卻毫不在意，他攤了攤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戲謔：“先生，你我素不相識，我說的任何保證，都不過是一句空話。你信與不信，其實並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現在除了信我，還有別的選擇嗎？”
“你……”灰人語塞。
是啊，他沒有選擇了。
從這個年輕人說出“北鎮司令”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已經沒有選擇了。
林淵看著他，語氣忽然變得和了一些：“先生，我敬你是一代高手，不願與你刀兵相向。你為王承胤效力，無非是圖一份知遇之恩。但你捫心自問，他將你這等人，安置在此，看守一個婦道人家，真的是對你的重嗎？”
“你守在這裡，守住的，只是一個人的清白。可你守不住的，是場上的明槍暗箭，是人心裡的貪婪嫉妒。今夜之事，便是一個警告。就算沒有我，遲早也會有李淵、張淵，用別的法子，將這裡變置王承胤於死地的陷阱。”
“你守不住的。”林淵輕輕地重複了一句，像是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真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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