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砧堡,這座雄踞於鐵脊山脈腳下的王都,往日里雖秩序森嚴,卻也難免貴族間的暗流與市井的喧囂。但此刻,一種山雨來的抑籠罩了全城。輝城的尖頂在灰濛濛的天空下彷彿也失去了幾分澤,街道上巡邏的王室衛軍數量明顯增多,且個個神肅穆。來自各大家族的紋章旗幟在特定的迎賓館上空飄揚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張。
寒霜堡的隊伍抵達時,到了規格極高的接待,但也僅限於禮節。阿拉斯托爾·凱恩和麗莎直接被引往王宮深的“戰爭議事廳”,那裡是王國最高決策的中心。而狀態依舊不佳的蘇,則被安置在凱恩家族位於王都的別館中,由銳的霜痕衛隊和家族醫師嚴守護。
別館靜室,蘇盤膝坐在由寧神香木打造的床榻上,雙目微闔。外界風雲變幻,他卻必須爭分奪秒地與的糟糕狀況抗爭。
首席醫師的診斷沒錯,他的傷勢極其棘手。靈枯竭如同乾涸的河床,經脈上佈滿了細微的裂痕,最麻煩的是靈魂層面,彷彿被一層極薄的、無形的“靜滯之紗”覆蓋著。這層“紗”保護著他脆弱的靈魂核心不再繼續崩壞,但也嚴重阻礙了靈的自然恢復和外力治療的效果。常規的魔藥和治療式,其能量流在及這層“紗”時,都會變得異常緩慢,效果百不存一。
麗莎在前往王宮前,再次嘗試以自純的冰霜靈為他疏導,效果依舊微乎其微。那冰霜靈進他後,如同陷了粘稠的膠水,舉步維艱。
“你的況,或許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麗莎離去前,看著他那蒼白而平靜的臉,最終只能留下這句話,“‘規則’帶來的傷,或許也需要用‘規則’來化解。”
蘇明白的意思。他的道路是自創的“規則編織者”,他所的傷也帶著強烈的規則烙印,尋常手段確實難以奏效。
他摒棄了所有雜念,不再試圖去“衝擊”或“融化”那層靜滯之紗,而是將全部心神沉其中,沉那枚與靈魂相連的“靜滯核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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