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了！”大師兄的影子在石裡劇烈晃，“這樣你會經脈盡斷！”
張遠沒有回應。他能覺到蠱卵正順著氣向上湧，每一寸移都伴隨著骨髓碎裂般的疼痛。活心蓮的花瓣在此時全部舒展，金的花蕊對著他的方向微微傾斜，彷彿在無聲呼應。當蠱卵即將衝至頭的剎那，他忽然逆轉全力，不是向外發，而是向收——這是《青冥訣》從未記載的險招，是他在無數次生死邊緣悟到的“破而後立”。
“轟——”
力收的剎那，彷彿有座無形的山在坍塌。至與至的力量不再衝撞，反而在極致的中融了團混沌的白，蠱卵與黑氣在白中瞬間消融，化作最純粹的能量，順著經脈流遍四肢百骸。
鎖蓮塔在白中寸寸碎裂。塔底的石裡傳出聲悶哼，大師兄的影子踉蹌著跌出來，他捂著口，角溢位的染紅了半邊襟——那服，還是十年前藥王谷的弟子服，袖口的蓮花繡已被歲月磨得發白。
張遠落在大師兄面前時，鐵劍已歸鞘。他的臉蒼白如紙，經脈的疼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，卻能清晰地覺到湧著全新的力量——那不再是分明的二氣，而是如活心蓮般，能隨心意化為至剛或至的混沌之力。《青冥訣》，終於在徹底打破後，迎來了真正的突破。
蠱母的瘤在白中迅速乾癟，最後化作一灘黑灰。噬靈陣的黑氣被混沌之力淨化，養魂室的金漸漸褪去，出活心蓮依舊盛放的影。
大師兄著張遠口那朵若若現的金蓮影——那是功法突破後，《青冥訣》在凝結的標誌，比任何文字都更能證明，張遠已真正參了這門絕學。他忽然笑了，笑聲裡帶著釋然，也帶著無盡的疲憊：“原來……是這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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