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崖壁突然劇烈震起來。那道隙裡湧出冰冷的氣流，帶著鐵鏽與塵土混合的怪味，吹得人睜不開眼。氣流中夾雜著細碎的金屬聲，像是無數齒在遙遠的地方轉，其中還混著斷斷續續的低語，既不是中原話，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異族語言。
張遠的鐵劍忽然發出嗡鳴，劍在氣流裡微微發燙。他想起半年前突破境界時，息曾變得如江河般包容，此刻竟能約覺到，那氣流裡藏著與武道息截然不同的力量——狂暴、冰冷，卻又帶著某種井然的秩序，像是……無數星辰在按照軌跡運轉。
“快退！”陳師父突然大喊，他指著那些被氣流捲到空中的碎石，碎石在銀裡竟開始分解，化作點點斑融星河，“這不是人力能抗衡的！”
眾人後退時，張遠瞥見小石頭正趴在地上，用木炭飛快地畫著什麼。年的左陷在石裡，卻死死盯著崖壁的隙，木炭在紙上劃出的線條扭曲纏繞，像極了星河裡那些流的帶。
“師兄你看！”小石頭忽然揚聲，“這些的軌跡，和魯長老改良的‘降龍掌’氣脈圖，是不是很像？”
張遠心頭一震。魯長老新創的掌法，正是借了水流的迂迴之勢，將剛猛的力化作層層疊疊的氣旋。此刻著星河裡盤旋的點，他忽然明白——無論是武道息，還是這穿星的異象，或許都藏著同一種道理：無形的力量，總在循著某種軌跡執行。
震在半個時辰後漸漸平息，崖壁的隙重新沒在黑石裡，只留下些淡銀的痕跡，像極了劍刃劃過的餘痕。千機樓的殘部沒再出現，穿星的秘卻像顆石子投進了斷雲谷的心湖。
夜深時，互參堂的燭火亮到了天明。玄真道長鋪開那張《星象圖》，李師叔用劍在圖上標註星軌，魯長老對照著自己的掌法圖譜反覆琢磨，小石頭則把畫下的帶軌跡滿了半面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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