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查室的門在陸遠後緩緩關上，隔絕了王海那複雜而銳利的目。
門外，是另一片天地。
走廊裡燈火通明，氣氛卻肅殺。之前押送陸遠的特警隊員們，此刻看到他跟在李秘書後，臉上都出了難以言喻的驚愕。他們直了，目下意識地避開，彷彿陸遠上帶著某種不可直視的環。
李秘書走在前面，步履沉穩，沒有說話。陸遠跟在後面，上的塑膠束帶早已被解開，手腕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紅痕。他活了一下手腕，目平靜地掃過周圍。
他知道，這場戲，他演完了。從踏西寨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在鋼上跳舞，下面是萬丈深淵。如今，他安全落地，而那些以為自己是觀賞者的，卻一個個掉了下去。
“王隊，這……”一名副支隊長走到王海邊，看著陸遠的背影，滿臉不解。
王海從口袋裡出一菸，卻沒有點燃，只是放在鼻尖下聞了聞，似乎在用尼古丁的氣味來平復心的波瀾。“不該問的別問，不該看的別看。”他吐出一口濁氣，“把我們的人都看好，今晚的事，誰敢往外洩一個字，就不是服那麼簡單了。”
他心裡清楚，陸遠這顆棋子，已經跳出了棋盤，變了下棋的人。而自己，從發現那份賬本開始，也不由己地了這盤大棋中的一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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