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主府的會客室,炭火驅散了清晨的寒意。謝無疾沒有坐在高高在上的主位,而是與雷克斯隔著一張橡木桌相對而坐,奧莉薇婭安靜地坐在一旁,充當記錄與補充的角。艾爾薇拉則乖巧地站在奧莉薇婭後,眼神中帶著一完任務的得意與好奇。
桌上擺放著簡單的食和麥酒,氣氛比雷克斯預想的要輕鬆許多。
“雷克斯騎士,林鎮的況,想必你一路走來,已有初步瞭解。”謝無疾開門見山,“我們基尚淺,但求賢若。我欣賞你的勇武和原則,更看重你統領騎兵的經驗。北境權力更迭,我需要能獨當一面的將領,而非唯命是從的僕從。”
雷克斯放下手中的木杯,目坦誠地看著謝無疾:“男爵大人快人快語,我也直言不諱。葛文德倒行逆施,敗亡是遲早的事。我雷克斯雖落魄,卻也不願效忠庸主。我聽聞您以奇械與果決揚名,更親眼見此鎮生機,法度井然,與北方其他地方的混凋敝截然不同。若您真心願為北境帶來秩序與安寧,我雷克斯願效犬馬之勞,但我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請講。”謝無疾示意他說下去。
“第一,我與我部下之忠誠,奉獻於領地與秩序,而非某個人之私慾。若他日男爵大人之行背離此道,我保留離去之權利。”
“可以。”謝無疾毫不猶豫地答應,“林鎮的法度,保護所有遵守它的人,也包括選擇離去的自由。只要你在任一日,便需恪盡職守。”
雷克斯眼中閃過一訝異,隨即是更多的認可。他繼續道:“第二,我擅長騎兵戰與訓練,若男爵大人信我,請予我組建並訓練一支騎兵的許可權與資源。北境地勢開闊,沒有銳騎兵,猶如猛虎缺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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