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藍的芒在絕對黑暗中一閃即逝,如同瀕死星辰最後的呼吸。
隨即,崩塌的轟鳴、巨石砸落的悶響、黑袍祭司戛然而止的慘,以及某種龐大能量結構失衡的、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,混合一首毀滅的響,徹底淹沒了莉拉所在的圓形大廳。
終端逸散出的最後能量護,脆弱卻堅韌地抵擋住了第一波最猛烈的衝擊和墜落。莉拉被震得七葷八素,耳中嗡鳴不止,口鼻間滿是塵土與碎石末的嗆人氣息。護的芒急速黯淡,在承了數塊巨石的撞擊後,如同皂泡般“噗”地碎裂。
更多的碎石和灰塵落下,將半掩埋。劇痛從各傳來,但幸運的是,沒有致命傷。大廳的結構異常堅固,穹頂雖然裂開,卻並未完全坍塌,形了一個相對穩定的三角空間。
黑暗。死寂。只有塵埃緩慢落定的簌簌聲,以及……遠約傳來的、彷彿地底深熔岩流般的低沉嗡鳴。那是虛空能量與蹟秩序能量持續衝突的餘波。
莉拉艱難地息著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腥味和塵土。試圖移,卻發現左被一塊石板住,彈不得。黑暗剝奪了視覺,但靈敏銳的聽覺和知仍在運作。聽不到任何黑袍祭司的靜,無論是還是移。他們很可能已經被徹底埋葬,或者逃離了這片即將徹底崩潰的區域。
“功了……還是失敗了?” 莉拉靠在冰冷的終端殘骸上,心中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,只有沉甸甸的焦慮。報送出去了嗎?那個終端在最後關頭似乎有響應,但這裡是地下深,訊號能否穿層層岩層和虛空干擾,傳遞到基座,或者被謝無疾應到?
不知道。能做的只有等待,並努力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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