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潛如同沉默的鋼鐵游魚,在昏暗的海水中穩定下潛。外部探照燈的束刺破深海永恆的黑暗,照亮了前方緩緩浮現的龐然大。
那確實是一艘“船”,但規模遠超想象。它並非平躺在海底,而是以一種傾斜的角度,半嵌海底的山脊之中。船長度超過五百米,高度堪比小型山巒,整呈流線型,但表面覆蓋著厚厚的鏽層、珊瑚礁、以及各種深海生的巢,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與材質。唯有在一些破損的地方,能看到銀灰、帶有明顯幾何紋理的金屬結構,與界域行者蹟的風格有相似之,卻又更加……獷、厚重,似乎更注重實用與生存能力。
無數巨大的、已經停止運轉的推進、破損的觀測窗、以及疑似武平臺的凸起,無聲地訴說著它曾經的輝煌與力量。船側面,有一道長達百米的、猙獰的巨大撕裂傷口,邊緣金屬呈熔融狀後凝固,像是被某種無法想象的巨力或能量擊中。
“這……這絕不是普通的界域行者前哨站或勘探艦。” 深潛,星隕學會的年輕學者看著外部傳回的影像,聲音因激和震驚而抖,“它的規模、結構……更像是一艘‘民艦’或‘方舟’!一艘試圖越星海或維度的移民船!看那些疑似生態穹頂和大型倉儲區的結構!”
莉拉盯著螢幕,前的護符如同心臟般搏,共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。那悲傷的“迴響”源頭,似乎就在船深,那道巨大傷口的附近。還能覺到,護符的共鳴正在與這艘鉅艦某些殘留的、極其微弱的能量脈絡產生互,彷彿在嘗試“握手”或“驗證份”。
“能量讀數混,但有微弱的、與‘鑰匙’協議同源的波從傷口深傳出。” 學者報告,“另外……探測到船部有極其微弱的、非自然生命訊號?但狀態非常奇怪,似生非生……”
“靠近傷口邊緣,尋找可能的口。” 艾爾隆沉聲命令,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周圍。深海中並非只有他們,那些被啟用的機械章魚怪仍在附近遊弋,但似乎對深潛這個“小不點”興趣不大,主要注意力仍被海面的戰鬥和“黑”艦隊吸引。瀾持續散發著安的水靈氣,或許也起了一定作用。
深潛小心地近那道恐怖的傷口。靠近了看,更加目驚心。熔融的金屬部,能看到扭曲的管道、燒焦的線路,以及一些……疑似生組織碳化後的殘留,與機械結構可怕地融合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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