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的鐘聲如同冰冷的鞭子，打在每一個雜役弟子的睡夢中。林凡一個激靈從板床上坐起，三個月的雜役生活已經讓他的形了本能反應——再疲憊，鐘聲響起就必須立刻起床。
屋外還是矇矇亮，山間的晨霧又溼又冷，滲骨髓。同屋的其他五個雜役弟子罵罵咧咧地爬起來，一個個睡眼惺忪，滿臉不願。
“他孃的，天都沒亮就起，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啊！”一個滿臉麻子的漢子一邊套著破舊的雜役服，一邊聲抱怨。
另一個瘦高個打了個哈欠：“廢話了，李皮一會兒就到，遲到又要扣飯食。”
林凡默默穿著服，作迅速而有序。這間破舊木屋住了六個人，擁不堪，晚上呼嚕聲、磨牙聲、夢話聲此起彼伏，加上板床和單薄的被褥，睡眠質量極差。
更糟的是衛生條件。屋子角落裡堆著換下來的髒服，散發著一酸臭味。晚上經常有老鼠在樑上跑來跑去，有一次甚至爬到了林凡的床上。
穿洗漱必須在五分鐘完，否則就趕不上食堂開飯。所謂的洗漱，其實就是用冷水抹把臉。雜役區沒有熱水供應，即使寒冬臘月也是如此。
林凡隨著人流湧向食堂。說是食堂，其實就是一個破舊的大棚子，四面風。幾十個雜役弟子在長條木桌旁，等著分發早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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