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殿正殿的刻痕芒尚未完全消散，林凡緩緩收功起。七柄星辰古劍在空中盤旋一週，化作流融他的儲袋，唯有誅魔劍懸在掌心，劍上的紅比之前凝實了數倍，連帶著他周的劍意都變得溫潤而厚重——不再是以往那種鋒芒畢的銳利，而是如大地承載萬般，藏著深不可測的力量。他抬手拂去襟上的塵土，殿門在星辰力的牽引下緩緩開啟，清晨的第一縷恰好落在他上，將他的影拉得筆直。
“掌門！”守在殿外的張鐵第一個反應過來，手中的重鐵劍“哐當”一聲拄在地上，快步迎了上去。他原本繃的臉瞬間舒展開，可剛走到林凡前，又突然頓住腳步，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：“不對啊掌門，你這氣息……怎麼跟之前不一樣了？之前的劍意像把燒紅的刀子，現在倒像座藏著火山的山，看著穩當，卻讓人心裡發怵。”
柳依依也快步走來，的知比張鐵更敏銳，剛靠近就察覺到林凡神魂的變化——那是一種經過淬鍊後的澄澈與凝練，連帶著他周的靈力波都變得圓融無礙。手遞過一方溫熱的帕子，眼中滿是關切：“你在裡面待了整整三天，傳音符都發了兩次，我和張鐵都快擔心壞了。是不是悟道遇到了瓶頸？我帶了凝神丹，你先服下緩一緩。”
林凡接過帕子了手，笑著擺了擺手：“沒遇到瓶頸，反而有了不收穫。凝神丹就不用了，你看。”他抬手一引，一道淡金的劍意從指尖溢位，在空中輕輕一旋，竟分化出四道細微的劍氣，分別化作紅、白、黃、藍四，在空中組一個迷你的四象虛影，隨後又瞬間合為一道，悄無聲息地融地面，只在石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劍痕。
柳依依和張鐵都看呆了。張鐵手了石板上的劍痕，又用力敲了敲石板，發現石板部完好無損，只有表面一層被劍氣淨化：“乖乖，這劍意也太邪乎了！能分能合，還能控制力道，比上次你在落星峽用的劍陣還厲害！”
“不是邪乎，是找到了劍意的源。”林凡走到臺階上坐下，示意兩人也坐下，“這次在古殿裡，青鋒劍尊前輩的殘念給了我一些指引，讓我看到了一些上古誅魔大戰的景象，也才算真正懂了《太乙分劍陣》的‘分’二字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上古大戰？”柳依依眼中閃過一好奇，“就是傳承記憶裡那些天魔侵的場景嗎？”
林凡點了點頭，目投向遠的山巒，眼神漸漸變得凝重：“比傳承記憶裡更慘烈。那些天魔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魔族，他們沒有實，像一團團會吞噬神魂的黑霧，有的生著骨刺雙翼，一爪就能撕裂元嬰期修士的法寶；有的型比山峰還大，周的黑火能燒盡天地靈氣。上古時期青州修仙界比現在繁盛十倍，元嬰期修士上百，卻在天魔侵第一個月就死了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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