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海軍立刻板起臉，一本正經地開口：“孫副指導員，那什麼，咱們也走吧？天不早了。”
孫啟平咬著後槽牙，從牙裡出一個字：“走。”
等孫啟平騎著他那輛二八大槓，氣吁吁地趕到派出所的時候，劉文宇已經優哉遊哉地坐在值班室裡，跟值班的小李聊上了。
“喲，孫副指導員來了？”劉文宇翹著二郎，手裡端著個小李給他倒的搪瓷缸子，熱氣騰騰的。
“您這速度可夠慢的，我這都喝完一杯茶了。”
孫啟平著氣，狠狠地剜了他一眼，沒接話茬，轉頭對值班的小李說：“把詢問室開啟。”
小李應了一聲，起去拿鑰匙。
劉文宇慢悠悠地站起來，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，跟著孫啟平往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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