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，牛勝利才從嚨裡出一句話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：“文宇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劉文宇沒有接話，只是安靜地看著他。
牛勝利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，十六歲的半大小子，坐在麵館的條凳上，哭得像個走丟的孩子。
他用手背胡地著眼淚，可眼淚越越多，最後乾脆不了，就那麼讓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“文宇哥，你聽我說……”牛勝利噎著，斷斷續續地開了口，“事不是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……”
“那是哪樣的？”劉文宇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牛勝利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在給自己鼓勁。他用手背了臉，抬起頭來，眼睛紅紅的，聲音雖然還在發抖，但比剛才好了很多。
“那天……那天是我們單位的領導讓我去他家裡幫忙搬點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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