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沛安長嘆一聲，對溫頌說：“我前幾天才知道，我爸爸不久前心梗進醫院了，為了不影響我寫畢業論文，所以他們一直瞞著我…幸好搶救及時，沒有生命危險，但我也很擔心。他們只有我一個兒…我媽媽希我能夠回國讀博，我也覺得，如果在德國離他們太遠，萬一有點什麼事…”
“I’so sorry to hear that.”溫頌也嘆了口氣，拍了拍向沛安的肩膀，“我希你父親可以早日康復，那你接下去要在中國讀博嗎？”
“對。”向沛安點點頭說，“我爸媽希我能去清華，中科大，或者浙大。”
溫頌出一個讚許鼓勵的眼神，對說：“都是很好的學校，我ster時候的一個同學，你應該也有聽說過吧，夏甯和博士，就是從L畢業後去了中科大讀博，所以你肯定也沒有問題。你background比更好，本科TUD，碩士 L，平均績很高，也有發表過論文。
這次的ster thesis，我給你的打分是1.32，defense final grade我也可以提前告訴你，是1.28。如果需要的話，我可以幫你寫推薦信。”
向沛安有些難過地說：“但是我提了proposal之後，就沒什麼下文了，因為國對於暗質的研究比較。而且中國的博士系，和歐洲這邊也完全不同，我怕我適應不了。”
溫頌點點頭，有些無奈地說：“exactly，我也有聽中國的朋友說，dark tters 並不是他們的主流研究，所以經費也很。”
“是的…”向沛安嘆了口氣，“我也想過讓我父母來德國生活，但我爸爸是公務員，出不了國…所以，我再試試看吧，實在不行，我可以換個proposal，或者就不讀博了，工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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