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教室的門，我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。空氣裡瀰漫著一混合了列印紙油墨味和消毒水的氣息，暖氣開得有些足，但我依舊覺掌心發涼。
雖然評審教授們還沒到場，但整個中型教室卻幾乎坐滿了。
談聲此起彼伏，像一片低音量的海浪。我看見了很多悉的面孔——Eloise坐在中間偏左的位置，衝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；Sael陪我進教室後，安靜地坐在靠後排，邊原本坐著的幾個研究生立刻四散而開，跑去了最後一排。
我和Eloise都哈哈一笑，調侃他道：“Sael教授，看來你真的對你的學生們過分嚴厲了。”
Sael也無奈笑笑，隨後坐到了第二排中間，坐到了Eloise的中間，把Wilbur放在桌子上，淡淡一笑，小聲對我說：“別張。”
研究所的同事們幾乎來了大半，甚至我在樓道里常常只點頭示意的幾個博士後，此刻也端坐在觀眾席裡。更讓我意外的是，林蔚然也在，明明前一天還說要值急診。衝我揮了揮手，眼底帶著倦意，手邊還放著一杯冰式，但笑得很明亮。
不僅如此，還來了許多研究生和博士新生，滿滿當當坐了一整個教室，我提前準備的論文講義都不夠用，只能兩人合看一份。
我正要轉去除錯PPT，卻忽然看見了最後一排的一個悉影。程渲，他穿著深灰，神裡有點張，手邊放著一個貓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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