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燕抬起頭，看著他被燈化的側臉，鼻子一酸，差點又掉下淚來。接過筷子，機械地挑著麵條，卻一點胃口都沒有。
陳默就坐在對面的小凳上，沉默地陪著。他沒有說話，也沒有離開，只是那麼靜靜地坐著，像一座沉默的山，的存在本，就是一種無形的支撐。
窩棚裡很安靜，只有煤油燈芯偶爾開的輕微噼啪聲。
曉燕吃了幾口面，實在吃不下，放下了筷子。看著跳躍的火苗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：“工商局……罰了五十塊……蜂箱……農科所可能要收回去……”
斷斷續續地，把今天的遭遇說了出來，聲音裡充滿了無助和絕。
陳默安靜地聽著，直到說完，才開口，聲音依舊平靜：“錢的事，不用擔心。我這裡有。”他指的是馬大娘留下的那五百塊錢。
“不行！”曉燕猛地抬頭，反應激烈，“那是你的錢！我不能用！”
那筆錢牽扯著太多不愉快的過往，絕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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