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子撲進曉燕懷裡，哭得更厲害了：“曉燕姐…你真好…我再想想…我再想想…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娟子明顯心事重重，幹活時常走神，配送時也沒了往日的歡快勁頭。開始格外留意收音機裡關於南方的訊息，有時還會跑去街口的報刊亭，盯著那些印著高樓大廈的彩封面雜誌看，眼神里充滿了嚮往和猶豫。
這天，店裡來了位新客人。一位看起來六十多歲、頭髮梳理得一不苟、穿著整潔的中山裝、戴著老花鏡的老人。他步履沉穩，氣質儒雅，手裡還拄著一的文明。他進來後並沒有急著買點心，而是先仔細地看了看牆上掛著的營業執照和衛生許可證，又打量了一下整潔的作環境和曉燕三人統一的著裝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同志，您想買點什麼？”曉燕上前招呼。
老人推了推老花鏡，目落在剛出籠的、熱氣騰騰的千層油糕上，眼中閃過一追憶：“這油糕…看著很地道。給我稱半斤。”
“好嘞。”曉燕手腳麻利地裝好油糕。
老人接過油糕，並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拿出一個手帕包著的鋁製飯盒，小心地裝了一塊進去，然後當場嚐了一小口，細細地咀嚼著，閉上眼睛，彷彿在品味著什麼。
良久，他睜開眼，看著曉燕，語氣有些激：“是這個味道！小姑娘，你這油糕的做法，是不是加了豬油起，層數至十八層以上，而且用的是老面發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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