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默默地，用那隻完好的右手，將那個黑麵饅頭掰開。
饅頭裡面，也是青黑一片，黴變得更加嚴重。
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後，就在眾人驚愕的目中，將那一半發黴的饅頭，緩緩地，送進了裡，用力地咀嚼起來。
乾，糙，還帶著一讓人作嘔的黴味。
但他吃得很慢，很認真，彷彿在品嚐什麼山珍海味。
周圍的學員看到這一幕，都安靜了下來。
他們看著那個面無表、默默啃著發黴饅頭的孩子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說不出的滋味。
連一個八歲的孩子都能面不改地吃下去，他們這些五大三的漢子，還有什麼資格抱怨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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