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走後，禪房裡的空氣像是被乾了。
妙玉癱在錦墊上，那塊被李修靴底汙泥蹭髒的地方，此刻正對著的臉。
換作往常，早該命人把這墊子扔進火盆裡燒個乾淨，可現在，只是呆呆地看著，連挪一下指尖的力氣都沒有。
間還殘留著一種陌生的。
那是李修喝過綠玉斗後，留下的霸道氣息。
那隻綠玉斗就滾落在手邊，杯口那抹殘存的水漬已經乾涸，卻像是一道永遠抹不掉的烙印，刻在了的心口。
“髒了……”
妙玉失魂落魄地呢喃著，眼淚順著臉頰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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