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門外的腥味還沒散乾淨，京城的風裡都帶著子讓人作嘔的鐵鏽味兒。
那些被典韋踢開的紫檀木盒子雖然被軍清理了，但青石板裡的暗紅跡，怎麼洗都著一子冷意。
皇宮裡頭，乾元帝李在書房裡坐立難安。
他下旨給燕王送賞賜，這其實是他在滿朝文武面前最後的一塊遮布。
只要李修接了旨，跪了那一下，他這個當皇上的面子好歹能撿回來一星半點。
“去吧，把東西送過去。記住，一定要讓他跪下接旨。”李對著副總管太監趙福叮囑道，聲音裡著子虛弱的狠勁。
趙福是個四十來歲的太監，在宮裡混了半輩子，最是機靈。他領著一隊傳旨的小太監，後頭跟著幾十個抬箱子的軍，浩浩地往燕王府走。
這一路上，街道兩旁的窗戶裡、茶館二樓的簾子後頭，不知道藏了多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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