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齒痠，骨頭麻。那種聲音讓他心煩意，像是有一千隻蒼蠅在腦子裡撞，讓他想吐，想大，想拿頭撞牆把這聲音趕出去。
這對他來說，是噪音，是折磨，是未知的恐懼。
但對於那些在舊神迫下麻木、迷茫、救贖的凡人來說……
這就是神諭。
這是他們等待了千年的聲音。
“你們聽到了嗎？”
加睜開眼，臉上帶著一種夢幻般，近乎癲狂的狂喜。
他邁開步子，向著灰巖城的方向走去，像是一個擁抱世界的先知，又像是一個走向祭壇的祭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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